我曾經是五月天狂熱分子,直到最後一次2012年在臺灣的演唱會之後,我不再參與演唱會。的確,演唱會是一個夢,大家一起狂歡,一起感動。仿佛在一個大型的KTV 房裏狂歡。
或許自己“長大了”,覺得自己的時間與資源應該投資在真正的夢想上。雖然我還是五月天的信徒,但我不再以參加演唱會為參拜五月天的儀式。而是把生活活成五月天的樣子,五月天一直都在我的唱機裏,也在生活裏。五月天已經影響了許許多多的年輕人,而我這個“老人”也就把位子退下來,讓不熟五月天的新信徒,更能接近五月天在演唱會所努力的成果。
五月天爲了給衆人埋下一個夢想的種子,而不眠不休的表演。而這夢想的種子,已在我的生活中發芽。所以不再需要種子,而是需要靠自己的努力,讓這種子以其他的養分滋養,並長成大樹。
“莫忘初心,方能始終。”
Monday, October 30, 2017
Thursday, October 26, 2017
吳哥窟跑記
這是第一次除了新馬之外,第一次到海外參加半程馬拉松。
暹粒,柬埔寨,是個並不富裕的地方。曾在七、八年前到過柬埔寨,當時有很多童工與小孩攤販。雖然現在比以前多了很多遊客,也有了許多應運而生的觀光產業。其國家也立法保護兒童,不許兒童當街乞討與販賣。
八年前的我,還是個剛剛出來自助旅行,對於某些旅人的旅遊觀念,”多背一公斤“,覺得挺不錯,從而效仿其舉動。
我還依稀記得當時的衝擊是,我們前一天去孤兒院捐獻物資,如衣物、故事書與文具。但我我們抵達下一個旅遊景點,洞裏薩湖時,那裏的人們就把其收到的物資拿來變賣。這樣的情景讓我開始去反思“何謂善良?何謂善舉?”
我們在捐助的同時,是滿足自己的優越感還是以他們為出發點呢?我認爲我們在施捨的同時,需要照顧到他們的自尊與體恤他們的辛勞。我們生活在相對物資過剩的國家,而且我們有能力出國與消費。我們是不是能夠在消費的同時,而顧及對方的需要?這些年出國,我已經不太會與當地人減價,也盡量住在民居而不是大酒店。
由於主辦單位沒有給予紙杯,而是一瓶瓶五百毫升的礦泉水。由於每隔一到兩公里就有補給站,跑者不可能喝完一瓶五百毫升的水。有的跑者帶著跑,有的邊喝邊丟。滿街都是水與瓶子。在物資貧乏的國家,水的資源很珍貴。不是每個國家擁有乾淨的水源,尤其是東南亞國家。
在跑的時候,我看到一對夫婦跑者,一邊跑,一邊分零食。而男跑者從道路上撿瓶子剩下的水來補給。而我依樣畫葫蘆的學起來。或是故意跑到其身邊,與他分享瓶中的水。
這一次,跑得很慢,並一直反思到底我們是爲了什麽而跑?
Wednesday, September 27, 2017
晨起習慣養成
今年年初定下要成爲晨型人,當時的想法單純的想挑戰自己而已。
直到最近因爲工作上無法取得成就感,而且我已經在籌備著轉跑道了,
一切就只是等待的狀況。焦慮與不安的情緒一直圍繞著我。
再加上每天早上上班巔峰時間的人潮,讓我焦躁難安。每次來到辦公室總是抱怨一番。
爲了不要成爲老是抱怨的人,我下定決心的早起。
剛開始我依然無法提早上床睡覺,所以晨起的計劃失敗。
當我嘗試了二十一天不間斷的早起之後,而這晨起的習慣已被内化。
在這晨起習慣養成的過程中,我發現規律的生活能提升安全感,從而讓我不焦慮與迷惘。由於晨跑的關係,身體已漸漸不需要咖啡來提神。早上五點到五點半起床,六點十五分出門到辦公室附近,之後晨跑一個小時。還能在上班之前悠閒自在的吃早餐。
懂得控制自己的時間與狀態的人,才是真正的強大。
既然生活中有很多的無奈,不就把握自己能控制的狀態。
現在的我除了晨起,我下個目標是系統性整理閲讀的書單,並記錄起來深化我的知識系統。閲讀是我的嗜好,而系統性的思考與寫作是我需要學習的。
接下來爲了轉行的條件,同步進行的有證書課程與一些義工服務。
工作上無法學到的技巧,只能在上班前後去補足。 “工作不是爲了生存,而是要把個人的生活賦予意義,把一己的生命賦予光彩。”高希均教授。
願接下來能堅持的走在通往夢想的路上。
Tuesday, September 26, 2017
〈筆記〉< 人際關係與溝通技巧 一〉
“Live for connection."
聯結,是人類生存的目的。
溝通在拉丁文的解釋是彼此分享,建立共同價值觀。而人際關係的建立是溝通互動的結果。
心理學告訴我們,人類除了需要食物、睡眠、性之外,與他人的互動也算是一種基本需求,而它的重要性遠遠超過我們之前的認知。所以,人類常常在尋找這種跟彼此互動所能帶來的好感。人類是群居生物,總是渴望著歸屬感,希望自己被他人所親近與接納。並與他人有著情感的聯結,而人也會希望通過自己而去影響他人。
隨著時間的演變,我們有很多管道與身邊周遭的人溝通。從以前的書信、電話、電郵到最近各種類型的網路即時通訊程式。看似我們的溝通越來越便捷,理應大家更容易取得歸屬感,並滿足情感上的需求。但隨著社會問題的增加,仿佛這些便捷的溝通方式,是個無情的殺手。
網路即時通訊像是綁架了我們的生活,形成隱形的壓力。老闆爲了要確定工作的進度,而把你和同事加進即時通訊的群組裏。可以知道你幾點上綫並回復。也能確認訊息是否已經傳達。情侶與朋友之間,用即時通訊的表情符號溝通來讓感情升溫。但若是其中一方已讀不囘卻會造成另一方的猜疑,並讓這關係而斷絕。
即時通訊有其限制性,畢竟每個人都有一套“溝通模式”與“解讀模式。”一段文字的解讀,會因接收者的經驗或當時的心情而加以解讀。若不了解對方的溝通模式與解讀模式,衝突就會形成。
由於之前曾經因爲即時通訊的溝通,而與友人的關係降至冰點。那次事件之後,我就少用即時通訊來溝通,除了資訊分享或約見安排之類。有時,一個眼神、握手甚至是擁抱都比上千個網路語言溝通來得有效。
Thursday, September 21, 2017
陪伴者的界限
“ 陪伴者是透過自己生命累積的豐厚度在承接生命的重,因爲豐厚,所以可以接納生命狀態與變化,知道生命凡事有一定的時辰運行,不催逼,不延宕也不阻擋。”我還記得小學與中學時的我,大多數時候扮演著照顧人的角色,身邊總是有受傷的人來到我的身邊跟我訴苦。依然還是孩子的我,不知道如何拒絕。或許是無論在學校與家庭,我們被教育說要成爲“好孩子”“乖學生”“你是姐姐應該讓弟弟。”等教條。
若自我存在感低,就會害怕被家人朋友忽略與遺棄,而一直漠視自己的感受與想法, 去討好那些給我們稱讚是“乖孩子” 的人。當長時間對自己的感受與想法的忽略,而使界限模糊。所以對於渴望被陪伴的人,我也不會拒絕。有時,我會覺得無力與挫敗感,尤其是當時以爲陪伴是一直接收對方的情緒,一直不回應的聆聽對方説話。而忘了其實聼那些具有情緒重量的話語,是一種沉重的負荷。再加上生命並非那麽豐厚能承接其他生命的重。
若被陪伴者沒有覺察會以爲陪伴者一直都應該以“拯救者”的姿態在旁,如浮木般的緊緊抓著,而忘了陪伴者也會疲憊,也會需要愛與被關懷。
曾經在車站,有個陌生人搭桌與我訴苦。她用詢問的方式並得到我的應允,而開始了她的訴苦。這位大嬸在乎身邊親人的感受,但自己卻有一些苦悶想抱怨上天對自己的不公,唯有跟我這個陌生人訴説並與我道謝聼她的訴苦。
我與這位大嬸一樣,從不對在乎的好朋友訴説我的苦悶與抱怨。常常身為陪伴者的我,我知道那情緒話語的重量,所以我常對認識未深的朋友或是較年長的朋友訴説。曾經被朋友責怪說,我這樣很不夠朋友。朋友本該互相扶持,互相陪伴,而不是不對等的關係。被朋友責怪了過後,我學習示弱,承認自己的有限。對於朋友,我也會先詢問對方的狀況,才決定是否訴苦。 惟有願意對自己誠實的陪伴者、了解自己的生命歷史與起心動念的生命脈絡,才能分辨出何為他人與自身感受的不同,而確立界限與關係之間,才不至於陪伴者出現情緒耗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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